剩下三分未满
眼鼻所触抵不住
压根儿燃烧的欲
别把责任推给味蕾
这口千年枯井,深不见底
要喂食的何止青苔霉菌
我簌簌地一口接一口
在热带雨林三温暖
顾不上仪态,即使饱死
也要用流下的唾液种花
等候来世的结果
重复,重复,重复
2017年7月20日
星期四, 七月 20, 2017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四十载
〈四十载〉 那时,还穿着一身蓝天白云 在节节上下课的铃声中,不务正业 那时,总在烈日下一同追着那颗白 托在手里,传成接力 那时,一字一句的课业 随着左右左的操步声,同步完成 数着吹哨飞逝的风 拍下显摆扣球厮杀的英姿 不觉,中考成了球场的告别典礼 过剩的动力,不动地钻研物理动能 ...
-
有首诗 难产了 不是分娩期 是害喜期 也許 它预期七天后 将被读成 祭文 哀悼 昨天嚷着的 幸福和喜悦 我想为它举行一场简单的葬礼 在2012结束前 用四天去凭弔 一个月的情感蕴釀 夠不夠? 谁能预估 一个...
-
《听朴树唱歌》 笛声悠悠吹响青春 那年的花裙白衬衫 歌尼道的海堤旁 阳柳抚摸的背影成双 被岁月的魔术手,易换景像 朴树挽着吉他弹唱 质朴的嗓音,迂回荡漾 午后,我靠在懒椅 闪泪光 2018年3月28日 注解:葛尼道,槟城的Persiaran Gurney....
-
一個辗转难眠的夜 亮燈的手机映照眼角的泪痕 一笔一字写著稀疏的话题 凋零的思念 散落的情緒 开始建一道城墙 在這孤獨的月夜 折射的月光 将心的距離 拉得很長 纵然我们沒有時差 日复一日 你要如何触碰我的溫柔 我又...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