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七月 14, 2018

睡美人

忘了沉睡多久
自大雁南飞不知返
往惜遥远,只剩零星碎片
如沉没的铁达尼
残骸,化身礁岩

你等何方人物,斗胆
轻抚我脖子,触碰我
手臂,直捣腋下
钟乳石冒出的一滴汗,来不及
凝固,沾湿肌肤
滴水的余音,绕梁三日
主播沉重地报导
“一支少年足球队探险失联..”

醒着是为了看,你们
脆弱的灵魂,奄奄一息

等不到白昼,没有日月
你对孩子们源源散发的
慈爱,滚滚坚定的信念
让披身防卫的锦衣,滑落
石笋一夜长高,轻吻了
钟乳石,掀起的火花
光速般直击银幕
主播欢喜地报导
“足球队已有4人脱困...”

自大雁南飞的那一天起
第一次,眼睫毛
绽放紫色的玫瑰
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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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载

 〈四十载〉 那时,还穿着一身蓝天白云 在节节上下课的铃声中,不务正业 那时,总在烈日下一同追着那颗白 托在手里,传成接力 那时,一字一句的课业 随着左右左的操步声,同步完成 数着吹哨飞逝的风 拍下显摆扣球厮杀的英姿 不觉,中考成了球场的告别典礼 过剩的动力,不动地钻研物理动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