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了一段大约六分钟外籍学生和德加尼亚大德的问答影片。全片我只记得一个重点。学生的问题大概是这样,他说要觉知所有的目标,比如看到的、听到的、嗅到的等等是非常困难的事。尊者缓缓的回答说,我们不是要觉知目标,而是觉知我们的心。心可以同时间知道很多很多的目标,当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心已经是在那边了。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领悟了多少,懂不懂得在禅修上运用,所以我把这个重点给记下。还记得善戒法师曾经给过的一个例子,那就是看着电视,同时吃着美味的薯片,坐在舒服的沙发,摇着二郎腿,听着戏里的对白,想着戏里的故事情节等,我们其实并不知道,心已经知道这些事当下正在发生。现在回想,是正念的心薄弱,所以无法觉知当下觉知的心。
今天在AVMC禅堂小坐一句钟,我决定尝试尊者的教法。我用默念的方式去观察觉知的心。比如听见悦耳的鸟鸣,就默念我知道心听见鸟鸣;感觉愉悦,就默念我知道心感觉愉悦因为听到鸟鸣。听见yogi起身,走动,开门等,就默念我知道心知道yogi起身,走动,开门。。当四周开始变的宁静,我察觉心开始浮动,原因是没有所缘可以攀附,久而久之它变得无聊,开始模糊跌入昏沉。当下我默念我知道心在收缩,心在收缩。。这样不断地重复又重复,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一分钟是陷入昏沉的。最棒的体验是,表面上可以即时理解一刹那有多少种心生起和灭去。当观照觉知的心也进入昏沉时,我叠和的母指会自然的轻拍另一只母指,我想那一刹那是精进心的意愿要收缩的心(正念的心)觉醒。所谓心生色,带动了风界,使母指移动。我观察了好多次都是如此。当收缩的心被惊醒,有时左胸口或右胸口会紧绷;或呼吸要出力,或呼吸会颤抖。我也尝试即使有些事项已经发生了,我都会默念我没察觉心要这个或那个。比如吞口水,有时吞了口水才发觉心要吞口水;或者身体移动了才发现心要移动身体等。要不然我就会默念我知道心想要吞口水,心想要移动身体。
默念久了就会累。。不默念视乎不晓得如何觉知那正在觉知的心。今天总算没白费这段小坐,我视它为好的开始。当然这一切好的开始都源自于这四件事:动机要单纯,心态要正确,谨守无常无我观和禅修要愉悦,静坐前都会默念一遍。然后放松,上路。
2017年6月27日
星期二, 六月 27, 2017
星期日, 六月 25, 2017
呼吸
我在感觉着呼吸,但并不自然。所以一支香之后,就像打完一场仗,呼吸变得吃力。这种吃力可以明显的在起伏无规律的胸口看见。平时不自觉地呼吸,倒是让我活得愉悦又自在,可是每当开始想关注你,身心就变得冥顽不灵。
打从习禅开始,法师都会淳淳善诱从最基本和容易上手的法门着手教导——正念于出入息是《四念处》观身的法门之一,就是把“心念”系在身体,譬如将起心动念都系在呼吸上,这是最容易也是最普遍的方法。无论是观鼻孔下的呼气和吸气或保持念念觉知腹部的上下起伏,都跟呼吸息息相关。同样的,瑜伽或太极锻炼,举手投足也得配合呼吸。显然,掌握呼吸的窍门有多重要。
虽然你并非住在我身体,但你无时无刻川流不息。忙碌的街道,车流量晚间会减低,好让宽宽的胸膛可以享受月光浴。吃饭睡觉有时,休闲娱乐也有时,而你,却没有片刻止息。我们只有咫尺之遥,但我的生与死都掌控在你弹指之间。可是,我并不了解你。每当想把你仔细端详,你就大动干戈,闹别扭,落得我风界过剩,四大失调。其实你很清楚,我们是无法分割的。你承载着我的业,我极度仰赖你存活,我不能没有你。既然,你不喜欢我把目光投向你,你的高傲和孤僻,正像斋堂前的那只目光不屑的猫。我也懒得理你,只好迅速把目标转移,关注坐姿,重疊的手掌,挺腰盘腿的姿态。只不过,偶尔还是会察觉到你,就赶紧把心念转移到其他身体部位,或转向“心”,就只能这样不断的逃避。我像极暗地里东藏西匿的老鼠,在后巷找吃,不敢惊动你。我们继续行走在两道平行线,没有太多的眼神交流,擦肩而过也要保持应当的弧度,那你就不会为难我,我们可以相安无事度过炎夏寒冬。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努力,很努力的思考,如何不执着于你。用心的学习,如何轻轻的,若有若无的感觉你,感觉你的存在,你的形体,你当下的作息。假装自己并不在意,所以我放掉了数息;所以不断的提醒自己,要自然、放松、不做作。像开车时不专注驾驶也能回家;像听见远处有狗在吠;像熟睡时有人在身旁轻轻走过;像风吹过树梢,静悄悄地,不敢惊动春色。不管怎么放轻,还是让你发现,我伪装的不经意,始终,你拒人于千里。
你早就摸透我的底细,知我者,莫若你。我懒惰的性根强,你就乐得看我摇摇欲坠,前俯後仰的与昏沉拔河,那我便无暇偷看你。你看穿我按捺不住睡意的侵袭,必定起身行禅,那时忙着左顾右盼,行走也必需把脚步放慢,就无暇兼顾你。一切似乎都在你预料之中,你把因果计算得完美无比。其实我微扬的嘴角,偷偷笑。我不介意来个两败俱伤,再继续行走多一句钟,那经不起考验的肺活量,脸色苍白,你何以担当?
亲爱的,你真的如此难以接近吗?我们形影不离度过了四十载,为何无法融为一体?我竭尽所能,用心提起精进力,缩短昏沉的时间,借用鸣钟前的十五分钟,想和你促膝而谈,直到心力憔悴,都无法如愿以偿,你比我想象中更冷若冰霜。
此刻,我憋着呼吸,近距离与自己面面相觑,想看清自己有多依赖你。原来没有你的这一刻,我又禁不住,想起你。
——首篇散文写于2017年6月25日
不灵光
星期四, 六月 22, 2017
星期日, 六月 18, 2017
星期日, 六月 11, 2017
星期六, 六月 10, 2017
星期五, 六月 09, 2017
颜如玉
肌肤紧贴着肌肤
像桌上叠层的三文治
靠着站
坚持笔挺优雅的姿态
和五彩的妆,容光焕发
和五彩的妆,容光焕发
今晚,你将为谁留灯?
我期待那双温柔的手
我期待那双温柔的手
轻轻掀开衣裳
在你专注的眼眸里
一页一页,细读自己
可是呀!互联网
新奇古怪繁多
你醉心江南,乐不思返
宁静的夏夜
终于等到,你撩开窗帷
仔细端详我泛黄波皱的,脸
轻吻我的发梢
含情脉脉地说
————我就是你寻觅已久的
星期四, 六月 08, 2017
不曾痊愈
是谁把石头搁在心脏
像低沉的乌云伫立山峰
空调的温度突然下降
周遭的空气,结冰
我大口抽着烟霜
胃风奋力把午饭推向口腔
胸口隐隐发烫
其实,你捎来的讯息很平常
和闪亮的星星,陨落一样
原来,我病了这么久都没痊愈
都怪遮瑕膏給苍白的容颜
认真,上妆
2017年6月8日
像低沉的乌云伫立山峰
空调的温度突然下降
周遭的空气,结冰
我大口抽着烟霜
胃风奋力把午饭推向口腔
胸口隐隐发烫
其实,你捎来的讯息很平常
和闪亮的星星,陨落一样
原来,我病了这么久都没痊愈
都怪遮瑕膏給苍白的容颜
认真,上妆
2017年6月8日
星期一, 六月 05, 2017
甘之如饴
我正奔赴一场
生死未卜,旅程
与排着长龙,眉开眼笑的人群一样
在登机柜台
托付生命的重量于云霄
假设下一秒,我消失于
叠叠厚厚的棉花团
帮忙过滤我无所适从的,恐慌与焦虑
这是最快的速度,偿还
甘之如饴
哀悼词可以省略
雨过天晴后
我必在未来的街头
再度与你,相遇
2017年6月5日
——写于槟城国际机场
星期日, 六月 04, 2017
星期六, 六月 03, 2017
慢榨汁機
亲爱的,请温柔点
别太急进,拥挤令人窒息
分辨好与坏, 善与恶
需靠满腔唾液,酌磨细腻
适量的胃酸酝酿满腹的,智慧
亲爱的,你火热的舌,四竄
入肺,令我连咳不止
精华与糟粕
需靠肝胆分解,萃取输进小肠
满足你的口欲
沉淀后,才屈弓呕吐
忍无可忍的抑闷
亲爱的,我竭尽所能
赋予你肉体与精神, 至高享受
从不在意,你许我
那永不兑现的诺言,和
不曾填饱的,日子
2017年6月3日
别太急进,拥挤令人窒息
分辨好与坏, 善与恶
需靠满腔唾液,酌磨细腻
适量的胃酸酝酿满腹的,智慧
亲爱的,你火热的舌,四竄
入肺,令我连咳不止
精华与糟粕
需靠肝胆分解,萃取输进小肠
满足你的口欲
沉淀后,才屈弓呕吐
忍无可忍的抑闷
亲爱的,我竭尽所能
赋予你肉体与精神, 至高享受
从不在意,你许我
那永不兑现的诺言,和
不曾填饱的,日子
2017年6月3日
星期五, 六月 02, 2017
排毒
污染指数,拉响红色警报
启动打造绿肺的机制
专家纷纷献议解救危机
四碗水熬成一碗,早晚服用
均衡营养从AMWAY摄取
每天十六粒青苹果搅汁
往这座看不见的城市灌肠
还有老姜,红葱煮沸
摄氏45度浸泡老二心脏地
橄榄油加柠檬打白,是最后的用心良苦
五天之后,你奄奄一息
代谢都堵在备胎里,等候明天
成群的乌鸦在腐烂中啄食美味
或随我大力一抽
通通往大道壅塞去
2017年6月2日
启动打造绿肺的机制
专家纷纷献议解救危机
四碗水熬成一碗,早晚服用
均衡营养从AMWAY摄取
每天十六粒青苹果搅汁
往这座看不见的城市灌肠
还有老姜,红葱煮沸
摄氏45度浸泡老二心脏地
橄榄油加柠檬打白,是最后的用心良苦
五天之后,你奄奄一息
代谢都堵在备胎里,等候明天
成群的乌鸦在腐烂中啄食美味
或随我大力一抽
通通往大道壅塞去
2017年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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